魔礼青却故意歪曲他的谦称,嗤笑道:「确实是卑鄙之人——身为商臣,不思君恩,反倒助贼造反。前日更以降雪妖法祸害百姓,致使无辜黎民受寒受累,卑鄙到了极点!」
一旁魔礼红也跟着笑道:「那个『鄙人』,识相的快快下马授首。如若不然,一会儿我等踏平城垣,尔等俱为齑粉,到那时悔之晚矣!」
这时魔礼海纠正道:「不是那个「鄙人」,应该是那群「鄙人」才对!」
「泼贼,休要辱我丞相!」
南宫适听得心头火起,大喝一声,纵马舞刀直冲过去。
马蹄翻飞,刀光如雪,瞬间便杀到阵前。
「来得好,我这枪许久没喝过血了!」
魔礼青大步迎上,手中虎头枪一挺,「铛」的一声架住了来势汹汹的钢刀。
「这就开打了?我还想再说几句呢!」
魔礼红嘴上说着,手中方天画戟却毫不含糊地朝前捅去。
「我还没说话呢!」
魔礼寿也跨前几步,对后面那些西歧将领喊:「那群鄙人,还不速速过来送死!」
「泼贼,休得张狂!」
辛甲也挺刀冲上。
金咤丶木咤丶哪咤丶武吉等人见对方要以多打少,哪里肯依,纷纷纵身加入战团。
城下一时间刀来枪往,杀声震天,一场混战就此拉开帷幕。
南宫适的大刀舞得似半潭秋水,寒光潋滟;魔礼青的虎头枪使得如一段寒冰,冷气森森。
辛甲的大斧劈开,恍若皓月当空洒落清辉;魔礼红的画戟翻飞,恰似金钱豹尾横扫八方。
武吉长枪飕飕,如急雨洒落残花;魔礼寿双鐧凛凛,似冰山飞卷白雪。
众将都把自己的武艺发挥到极致,直杀得旭日无光丶天昏地暗。
肉搏看似激烈,不过伤害并不大,双方打了一阵,开始祭法宝。
哪咤率先甩出乾坤圈,带着呼啸的风声朝魔礼海砸去。
旁边的魔礼红眼疾手快,忙跳出阵外,刷地撑开混元珍珠伞,迎风一晃,乾坤圈便被那伞中一股吸力收了去,在空中划了个弧线没了踪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