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哪咤也转过头来,一双眼睛亮晶晶地望着殷郊,满脸希冀。
殷郊略带歉意地笑了笑,拱手道:「师门有训,不得入仕。晚辈此次前来,只是想看看哪咤,待几日便要回去了,还望丞相见谅。」
姜子牙大方地摆了摆手,神色间并无不悦:「无妨!我虽有惜才之心,却也不好叫你违背师命。明日这边恐有一场大战,我无暇招待,哪咤也需随我应战,广宏莫觉得我是有意轻待就好。」
殷郊忙道:「是我来得不巧,丞相只管去忙便是。」
顿了顿,又道,「明日……我可否去城头观战?倘若阵上有需要,晚辈既然遇上了,也愿略尽绵薄之力。」
姜子牙眼睛微微一亮,点头道:「那自然求之不得。」
「那晚辈先告辞了。」
哪咤站起身来,热络道:「你今日刚来,肯定没地方住,去我帐中歇息吧!」
姜子牙也含笑道:「不必见外,今夜便留在营中。」
「那……叨扰了。」
姜子牙吩咐哪咤先带广宏下去安顿。
二人前脚刚出帐门,金咤便迫不及待地说道:「师叔,您怎可留他在营里?万一是个细作。
姬发也皱起眉头,不赞同地附和道:「明日即将大战,此人来路不明,确实不宜留在营中。」
姜子牙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不急不慢道:「就是因为来路不明,留在身边才最安全。放心,有哪咤在,他翻不出什么浪花。」
金咤仍不放心,低声嘀咕道:「这人看着就狡猾,三弟怕是被人骗了都不知道。」
姜子牙看了他一眼:「莫小看哪咤,他没你想像的那么不谙世事。」
「师叔。」
武吉支支吾吾道:「有句话……我不知当不当讲?」
「何事直说就是!」姜子牙道。
武吉斟酌了一下措辞,说道:「就是方才末将去叫哪咤,回来的路上,听到二人落在后面嘀嘀咕咕说着什么,末将隐约听到「细作」「师父」「保密」几个字,也不知是何意思。方才哪咤在,末将不敢多言,怕又因无端猜测惹他生气。但我觉得,这事还是需禀明丞相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