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郊同时使了个障眼法,弄些血喷射出来,看上去就像是木咤的剑将李兴霸的脑袋齐颈削了下来。
木咤看着那颗滚落在地的头颅,大喜过望。
他收了雄剑,弯腰去捡头颅,准备带回西岐找姜子牙邀功。
然而他的手还没碰到那颗头,旁边忽然冲出来一人。
「呔!」
一声断喝,如晴天霹雳。
木咤吓得一哆嗦,猛地抬头,却见一个黑衣道人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,正怒目圆睁地瞪着他。
「那小孩!为何在此行凶杀人?」
殷郊把自己变作申公豹的模样,怒喝木咤。
木咤皱了皱眉,站起身来,上下打量了这黑衣道人一番,不以为意道:「哪来的野道人?关你什么事?」
「好泼孩!」
殷郊怒斥,「无故行凶杀人,还如此张狂!看来道爷今日要替天行道了!」
他亮出捕剑刀,刀刃上寒光一闪。
木咤冷笑一声,并不惧怕,他方才已经斩了一个,再斩一个也无妨。
他右手剑诀一引,雄剑再次出鞘,化作一道白光,朝殷郊的头颅斩去。
他有十足的把握,这一剑下去,这道人的脑袋也会像方才那个一样,骨碌碌地滚落在地。
然而——
「当」的一声脆响。
道人手中那把不起眼的短刀,轻描淡写地一挥,便将雄剑击落在地。
剑身上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,在地上弹了两下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。
木咤瞪大了眼睛,简直不敢相信。
殷郊将刀一横,嘴角微微一翘:「来,把你那把剑也打来,看本道爷能不能应付?」
木咤咬了咬牙,怒火中烧,当即又祭出背上那柄雌剑。
雌剑化作一道青光,凌厉无比地朝殷郊斩去,声势比雄剑还要猛烈三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