灌完再灌周纪,最后用剩下的药给二人涂抹伤口。
过了一个时辰,黄飞虎忽然大叫一声:「疼杀我也!」
他腾的一下从榻上坐起,却见自己跟前坐着个年轻小伙,和自己年轻时简直一模一样。
黄飞虎奇怪地打量着对方,黄天化突然双膝一弯,跪在地上:「父亲,我是天化,三岁时在后花园丢失的黄天化。」
「我说这道童怎么长得和兄长如此相像,原是我天化侄儿,是我天化侄儿!」
黄飞彪上前搂住黄天化,激动地又哭又笑。
黄飞虎也从震惊中回过神,一把扯开黄飞彪,拉起儿子仔细端详片刻,眼中热泪盈眶。
父子叔侄相认一番自不必提,黄天化认完所有亲人,唯独不见母亲,不禁大怒。
「父亲,你好狠心!」
黄天化咬牙瞪着黄飞虎:「你既反朝歌,为何不带我母亲?她一介女流,倘若被朝廷拿问,唯死路一条。」
黄飞虎和儿子久别重逢,激动之下刚想说你母亲好得很,忽然想起国师的叮嘱,又见身边这么多人,忙把话又咽了回去。
只道:「你母亲被昏君所害,已经死了!」
黄天化脾气暴躁,听完母亲死因,当即就要去朝歌杀纣王。
恰在这时,帐外有人来报:「将军,陈桐在外请战。」
黄飞虎被飞标打死过,这会儿一听陈桐名字就有点害怕。
正要命人挂免战牌,又想到自己死了还能活过来,可见国师所言非虚,那还有何畏惧?
当即道:「取甲胄来,我再会会这厮。」
黄天化道:「不必父亲动手,孩儿先解决了这只走狗,再杀去朝歌。」
黄飞虎看他周身散发着英武之气,好奇道:「我儿这些年去了哪里?如何学得这些本事?」
黄天化就把自己被道德真君带走一事说了,黄飞虎听完,第一反应是:那劳什子真君真真可恶,不吭一声便拐走我儿。
当年儿子在后花园失踪,妻子为此哭了整整三年,眼睛差点哭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