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啪!」
一记势大力沉的巴掌狠狠的落在还在熟睡中的周正脸上
力道之大,让他脑瓜子嗡嗡作响。
他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,余光就看见他爸那只布满老茧的手再一次扬起,裹挟着劈山裂石般的气势朝他脸上抽来。
「卧槽!」
他直接从床上弹起来,三步并两步往门口蹿。
然而他爸早就预判的他的操作,家门早就被锁的死死的。
客厅就这么大点地方,他只能绕着茶几跟他爸周旋。
「耐刀滴,老子一逼兜抽不死你!」
老爸恶狠狠瞪着周正的同时麻溜的解开腰间的皮带。
看老爸一副不抽死他不罢休的架势,周正眼皮直跳:「爸,你揍我就揍我,脱裤子干嘛?」
「狗日滴!老子今天要把你的嘴撕烂!」
老爸神情暴怒,听着狗儿子不着调的话,他操着一口浓重的煤省方言,将皮带对摺,试了一下手感,狠狠的朝着周正抽去,破空之声令人色变。
周正围绕茶几风骚走位,一次次的躲过了老爸的杀招,奈何老爸鞭法愈发熟稔,他开始险象环生。
这样下去不是办法,周正决定另辟蹊径。
「老爸,」他开口了,态度摆得特别诚恳,「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,咱们就要积极地去面对。」
他爸也喘得不行,手里皮带垂在地上,闻言狠狠啐了一口。
「这么说,」他爸盯着他,目光里竟然透出几丝期许,「你同意去复读了?」
「当然不会,」周正一脸真诚,「我只是让你积极地面对人生——」
父子二人陷入短暂的沉默……
片刻后,房间爆发出山崩海啸般的咆哮!
「今天咱们父子俩得死一个!」
……
周正终于跳窗逃跑,高一脚低一脚的走在街上。
脸上火辣辣的疼,半边脸肿得跟含了个鸡蛋似的,张嘴活动了一下,喃喃自语:「这老头,下手还是这么黑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