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彩态度显得有些淡漠。
郑成功闻言心中怒火更盛:「郑彩!你是我父亲的从子,我叫你一声大哥,算是给你面子。」
「今天你若不跟我去攻打同安城,你我恩断义绝!」
怒的是如此战机郑彩居然视若无睹,犹如明廷那帮自私自利只想做一方土皇帝的地方军阀一般。
更怒的是,郑彩手里握着的可是他郑家的兵权,父亲郑芝龙降清,只带了少许部队。
但郑芝龙的离开却让郑家无形之中产生了分裂,一些老部下跟随郑芝龙降清,不愿意降清的便投靠向了郑彩。
当时郑成功还年轻,资历和履历不够,在一众家老部将面前没有威信,投靠他的人很少,家族的事也让郑彩和郑联两兄弟把控。
按理来郑家的一切都该由他来掌控,现在他可不是当年懵懂无知的小年轻了,他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。
若是他有郑家兵权,何必还要四处招兵买马,辛苦奔波,早就一举荡平福建清军。
这一刻他想要夺回属于他的权力。
郑彩转过身眼眸微眯,带着一丝寒光。
「哼,我在跟父亲跑船时你还没生呢,我在海上吃过的海水比你这辈子吃过的盐还多。」
「如今形势严峻,你还有情绪跟我东拉西扯,恩断义绝?你还是无知小儿吗?」
郑成功被骂无知小儿,顿时气得脸色涨红,还想要驳斥,郑彩呵斥一声;「够了,我的事可不是什么小事,关乎我郑家存亡。」
「你好好守住泉州府就行。」
「昨日我收到消息,前不久清军恭顺王孔有德大败,李天两月之内连斩两任浙闽总督,赵国祚肯定也是收到孔有德兵败的消息,这才撤退。」
「泉州府近期之内绝不会受到清军攻打,你趁机收拢残部才是,而不是在这里与我置气!」
郑彩说完转身离去,他大郑成功将近二十岁,自己功成名就,威望显赫,跟郑成功说这么多也算是仁至义尽了。
郑成功握着刀把,气得浑身发抖,不过他最终还是忍了下来,一双眸子盯着郑彩的背影。
「就你独是为郑家考虑,就你是郑家的功臣,是大明的功臣。」
「好,你无情就别怪我无义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