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松观后山,多了一座衣冠冢,上书:「膏黄仙人墓」。
下留两句悼唁:「生时横着走,死后竖一坑。」
周仓在墓冢上洒了一把细沙,螃蟹就好这个,他们俩与无肠公子有过短暂接触,如此便算了却因果。
「秦宣杀了无肠公子,我俩精神上埋了他。」
「也算圆满。」
周仓转而看向身旁的豹眼青年:「申师兄,你的判断一丝不差。季长老扯到此事之中,留下隐患,我俩却摘得乾净。」
申云飞不接这话,另起话头:「城内传出了一些平原王墓的消息。」
「我也听说了。」
「看来,上院可能要来人了。」
周仓深吸了口气:「倘若来的是罗谷峰一脉的人,我们如何是好?」
「不用慌。」
申云飞道:「从这几天观内的态度来看,秦宣定是得了一些前辈的青睐,上回那位前辈亮出玄念老祖令符,罗谷峰鸥道人已然知晓,派下来的人,只要不是呆子,就不会当面为难。」
「若暗地里使绊子,我俩见机行事就够了。」
周仓皱了皱眉:「申师兄,上院来人,咱们也见机行事」?
申云飞平静道:「我们了解的秦宣,是过去的那个,不是如今这个。他在外头惹出这许多是非,必有底气。不知道他底气何在,我们避开便好。」
「这世上惹不得的人数不胜数,多他一个,也还是数不胜数,并无分别。」
周仓听罢,心中本有的一点不甘也散开了:「有理,有理...」
「喵呜~~!」
秦宣的土垣小院里,响起一声猫叫。
这几日他算是闲了下来。静湖庄不必再送灵药,茅岩前辈暂时没安排差事。
主要是修为低了,给差事也办不了。
他倒是想去锅炉房练功。
奈何...
身上的五行灵金早已用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