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个宽大的地下土窟内,张老三正在给一条胳膊上药,四下里横着七八具同门尸首。元松观动了真怒,经楼与执法堂长老齐齐出动,他们这次损伤惨重。
副门主冯闻也被打伤,损了数十年道行。
此外,除了几个潜伏在城内,负责打探消息的门人得活,其余全都死了。
当秦宣返回郡城的风声传到地底,正在疗伤的张老三与冯门主险些吐血。
「怎有可能?!」
冯闻快要把眼珠子凸出眼眶,死死盯着传讯之人:「秦宣当真活着?」
那弟子觉着如山压力,颤声道:「活...活着,他进城时,当着人群,抛出了大长老尸首。接着有人见他沽了点酒,还买了大半只烧鸭,一路走一路受用。」
冯闻忍住怒火:「还有呢?详细说来。」
「还有人说...说大长老是被那秦宣以一条柳木神鞭乱鞭抽死。」
「放屁!」
冯闻怒吼一声,若非手下无人可用,早已一巴掌拍死这传讯弟子。
「去,再给我探!」
那弟子去后,张老三一脸沉重:「难怪封长老不曾给我们传讯,竟...诶!!」
「现在可怎么办?」
「怎么办?」
冯闻眼中透出血色:「一个灌江山下院,还能挡住我一派不成?我即刻传讯与俞诚师兄,让他亲身至此!」
他口中的俞师兄,正是威震铜山的卸岭派掌教。
「待捉住这小畜生,让俞师兄用独门操尸血法逼问他所知之事,再割了首级,悬在东城,尸身炼成行尸,往西而行。如此方消我心头之恨!」
张老三望着冯闻将要滴水的阴沉面色,可以理解他的愤恨。
这许多人出手,付出如此惨烈的代价。
本以为大长老得手了。
没成想,却是这般结局。
虽然『掌教亲身至此』使人觉着十拿九稳,可不知为何,想到那小子,张老三心中总是不安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