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闻梦中传来一道话音:「你那漱玉功,其实就是《漱玉经》,如今这心法已是完整,你以此修满十二重楼,直至筑就道基。」
「此前以小周天心法炼就的法力,便以五行金生水之道,以漱玉之水冲刷七七四十九个周天,便可完成转化。」
「好了,你出去吧,我要睡了,莫忘了浇水,我会砸你的。」
声音停下时,又是一颗颗松子砸向他的脑袋,直把秦宣砸醒。
睁开眼时,已是夜阑人静。
举头望天,但见星河耿耿,正是夜阑星斗灿,历历似珠悬。
星斗美,秦宣的心情更美。
他拍了拍落在肩上的月华清辉,只觉身子又轻快了几分。
这《漱玉经》果真与他相合,体内的变化瞒不过人。
再者,漱玉经蕴含天一生水之道,可生水气,以此操纵碧水剑符,能比小周天心法多上一倍时辰,实在太适配了。
秦宣朝着松树下连连浇水。
虽说牢松说人长短,不大讨人喜欢。但松松讲功授卷,就比较可爱了。
这一晚,秦宣连嗑固元丹,沉浸在漱玉经的修炼之中。
这一晚,却也有人思绪不宁,踩着夜色,来到元松观后山...
深林之中,两道人影,一个佝偻着腰站在一旁,另一个蹲在地上,正要点香。
「申师兄,你这是何意啊?」
周仓背负双手,满脸不解:「卸岭门人的死,与咱们可无瓜葛,也就不存在什么因果霉运之说,给他们立坟冢却是作甚?」
申云飞指着天:「今晚的月亮圆不圆?」
「很圆,但有何干系?」
「月有阴晴圆缺,人有旦夕祸福。咱们近来运道不顺,便该顺应时运,找些顺手之事去做。譬如埋点死人,心中便能舒坦不少。」
周仓诶了一声,不由点头:「这倒有理。」
「不过,罗谷峰交代的事,该怎么办?」
周仓拾起一把锄头,抵着下巴说道:
「秦宣夥同赵怀民,杀得卸岭派胆寒,听说那三长老空有一身法力,却成惊弓之鸟,遁地逃窜,连头也不敢露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