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当下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。
「松道友,你与元松观有关吗?」
女声反问:「现在如何纪年?」
「现今,世人称近古。」
「十二万九千年前,唤作乱古。九州有许多国度,又有三大皇朝,为大夏丶大燕丶大蜀。脚下这片大地为东胜神州,多由大燕承载王道,诸多教宗仙门分去香火,镇压大教气运。」
秦宣继续道:「按大燕年号,刻下是贞元七十三年,皇朝的皇主一百九十三岁,再有七年便要换人。」
女声多了个疑惑:「这位皇主方才两百岁,太过年轻。」
「皇主得龙脉加持,身负大气运,掌握大权柄,仙道炼气士无法承当,都是由不能修炼之人担任,享寿两百载,已经很长了。」
「变化很大,似乎与我印象中不一样。」
秦宣对这话题没兴趣:「既知纪年,还是说说你的事吧。」
她像是在思考,
半晌后,甚是平缓的女声传来:
「我本是一株高山下的小松苗,碰巧听得几位道门前辈讲经说道,便生了灵性。」
「太古量劫过后,乱古大劫来临,得道者皆在应劫,我也在劫气中浑浑噩噩。当年点化我的前辈中,便有你这一脉的,不过....」
话音到这,秦宣听出一丝伤感:「待劫气升腾之时,那位前辈也已化道了...」
高山下的小松苗?
秦宣微微有些失望,旋即便抹去了这个念头,若真是一个强横的老怪物,自己能否安然无恙,还未可知。
「你还记得从前的事吗?」
「我睡了许久,只觉梦中忽然有人滴水下来,于是拉你入梦,用松子砸你,想让你将我唤醒。」
「从前之事,除了极紧要的,其余都很模糊。不过,你对我讲的那些故事,念诵的风月话本,我现在越记越清。」
秦宣面色一黑:「这些可以忘记。」
松松无奈回应:「这些很难忘记。」
秦宣威胁道:「松道友,你若这般,我以后很难再给你浇水。」
女声语气温柔:「我会用松子砸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