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,他又想到金衍书。
老金留下一枚铜板,追着紫檀匣经,之后再无音讯。
邬老大成功了,也落网了。
不知金衍书又在何方,下次再见,是否要喊一声金真人?
茅岩见他神思若飞,也不打断。
只见秦宣面色一变,忽然露出委屈可怜的神色。
茅岩早看穿他的性子,不禁捂了捂自己的百宝袋:「老夫两袖清风,你休想打什么主意。」
秦宣也了解茅前辈的性子,依然哭惨:
「前辈,那蜘蛛妖有两百多年的道行,狡猾多端,精擅斗法,我可斗她不过。」
「此番往连云庄走这一遭,得罪了人卯教,又与卸岭派结下死仇。听说卸岭派副门主冯闻,已带大批人手南出铜山,要来拿我。」
「还有人卯教邱百禄一干人,我掀了他的窝,又在稻香坳露面,准要被他知晓。」
「放眼望去,举世皆敌。」
秦宣叹了口气:
「这些人多为结丹修为,我哪是他们的对手。倘若狭路相逢,只怕观主也救援不及,小子一命呜呼,丢了前辈的面子,也没法替魏夫人办事了。」
茅岩一思量,确实是这个理,他不禁感慨:「你可真能惹事。」
「前辈,不能这样说啊,我可是找猫功臣。」
「好了,好了,你快住嘴吧!」
茅岩一拂大袖,犹豫了一下:
「这样吧,老夫与你一道保命之物。但说好了,仅是借与你用,并非相赠。」
秦宣转忧为喜:「多谢多谢!茅前辈高风亮节,仙姿尽显,头角峥嵘。」
「说的什么乱七八糟,」茅岩数落一句,却也不禁莞尔。
他自百宝袋中拿出一个像是装盐用的瓦罐,不过碗口大小,又拈出一道灵符,打上印咒,施在罐上。
「好了,拿着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