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宣心下恍然,这神木,只怕不止一截。
若二人之间无魏夫人这道联系,朱晋廷绝不敢透露。
「既如此贵重,为何朱兄前人一直不曾动用,反留到今日?」
朱晋廷苦笑道:
「我家祖地本在幽州,当年因遭冥灾,阴鬼乱世。方才跨过北海,躲入东胜神州。祖先留了一块玉佩,说是须与此佩有感应方能开启祖物,故此一直传到我手上。」
秦宣赞了一句:「想不到朱兄还是气运之子。」
老朱摇头:「是我这个不肖后辈,违了祖训,没理会玉佩感应。」
秦宣有些意外,未料老朱有此魄力,转而问道:「猫儿丢了,敕封灵符总还在吧?」
「在的。」朱晋廷伸手递过灵符,又问一句:「秦兄弟答应了?」
秦宣十分坦荡:「不知道便罢,既知有此神物,不得到手,真是寝食难安。」
老朱似被吓了一跳,赶忙补上一句:「秦兄弟谦谦君子尚有所思,旁人更不必说。千万要保密。」
「放心。」秦宣接过灵符,用夸张的语气说道:「我去了一趟云岫寒潭便被人惦记,此事若天下皆知,我以后只好躲在观中,再不下山了。」
朱晋廷闻言,不由松弛下来。
秦宣手握灵符,只觉其中感应时有时无,但能确定就在鹰嘴山方向,便道:「朱老兄,我也只能尽力一试。」
朱晋廷点头:「应当的。凡事已自身为重。」
话罢,又将自己进入山中的情况详细告知,原来猫儿已丢三日,这灵符到了鹰嘴山附近,也无法清晰感应。
秦宣想到了平原王墓。
这淘气的猫儿,该不会钻到墓里去了吧?
当下辞别朱晋廷,转身去寻白鹤与赵怀民。答应老朱之事,不能泄漏。至于寻猫,若那猫真进了墓,秦宣也不打算亲身入内,便是喊上他二人,终究风险太大。
再见那卸岭派弟子时,其人已没了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