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秦兄弟,我这孩儿没吃过什么苦头,说话没大没小,日后不知道要惹出什么祸来。今次叫他跪着,好长点记性。」
外边一群人也只看着,无人上前。
秦宣不想在这小事上纠缠,没等朱庄主道出那许多感谢话,抢先说道:
「朱兄,你能醒转,也是诸位神道朋友施展招魂法术之功。如今日已西斜,该留他们多吃几杯,咱们的事容后慢慢再讲。」
朱晋廷看了秦宣眼色,哪能不懂:
「糊涂了,糊涂了!确该如此~!」
他乍一动,身子还有些不稳,朱贵丶朱平忙上前搀扶。老朱先招呼那位日游神,请她留下。
接着,又将远处看戏的陆校尉丶无肠公子丶山神庙护法神灵一并留住。
这几人各怀心思,见老朱慷慨,不仅留人用饭,还说备下谢礼在饭后相赠。
连云庄是做灵草生意的,他们见有好处,多吃一顿饭有什么打紧。
日游神见朱庄主行动自如,心下大为不解,想寻秦宣聊聊。
但秦宣没有随朱晋廷一道,反而朝后院猫舍方向去。
魏夫人的猫儿本在此地,可秦宣到时,猫儿已不见了。
他捏碎了一张传讯印符。
不多时,一道黑色身影踩碎最后一缕晚霞进了山庄,来到秦宣身旁。
紧接着,又有一只白鹤随风落下。
秦宣冲他们笑了笑,两位好友来了,他也不罗嗦,指着地底问道:「可能感知到下面有卸岭派的人?」
「不能。」
赵怀民摇头:「卸岭派精于行尸法术,善于隐蔽气息。他们在地底活动,有地脉之气阻隔,灵识也很难查探得到。」
鹤无双使劲嗅了嗅:「地底有尸气。」
「好,那你们等着,我去瞧上一眼。」
赵怀民话罢,周身亮起一层蒙蒙黄光,使个土遁术遁入地底。
秦宣与白鹤等了半盏茶时间,赵怀民方才回返。
「怎么样?」
「果然是卸岭派的人。我瞧那地底沟壑,像是早有人在这庄下布局。子厚,若这是针对你的,便说明他们早知你会来连云山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