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小子没有。
乾乾净净的,整个人散发着一股阳光劲。
许远凑过来,压低声音:「老毕,嗓子还行吧?」
毕晓世没接话,眼睛盯着台上,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着拍子。
他在听。
宋墨还是很享受硬石的舞台的,毕竟别的酒吧可没硬石这么好的设备。
他唱到副歌的时候,开始和台下挥手互动。
台下的男男女女都跟着轻晃。
当他的目光扫视到一个卡座时,忽然顿了一下。
那儿坐着个姑娘。
一个人。
戴着顶棒球帽,帽檐压得很低,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能看见一截下巴的弧线,还有垂下来的几缕头发。
穿着一件简单的白T恤,外面套了件浅色的薄衬衫,扣子没系,就那么敞着,面前摆着一杯鸡尾酒,没动。
她就那么托着腮,安安静静地听歌。
宋墨不由多看了一眼。
他总觉得这人有点眼熟
第二段副歌起来的时候,他的目光又扫过去。
那姑娘还是那个姿势,托着腮,盯着舞台。
帽檐压得低,看不清脸,但能感觉到她在看。
宋墨唱到「I wonder how, I wonder why,I wonder where they are」那句的时候,看见她的下巴微微动了一下,像是在跟着哼,又像只是轻轻点了下头。
他在台上唱了这么多场,早就习惯了台下人的各种反应。
但这种一个人坐在角落里,安安静静地听,偶尔跟着节奏轻轻点头,不鼓掌不尖叫,却让人觉得她真的在听歌,不是来凑热闹的。
一首歌唱完,台下掌声响起来。
女孩子们尖叫,老外吹口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