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尼姑轻叹了一声:「阿弥陀佛。」
泼皮们就不像老尼姑这么淡定了,受惊不小。
要是老尼姑告她们偷菜,她们也就认栽了。但高衙内告她们偷制冰之术,这真是从何说起?这罪名说什么也不能落到自己头上来。
一群笨泼皮全都转头看向「过街老鼠」张三和「青草蛇」李四。
张三和李四的脸色铁青,也被吓得不轻,但两人毕竟是领头的,胆子更大,为人更泼,就算面对高官子弟,也还敢说话。
张三向前一步,大声道:「制冰之术又不是实物,只是一种技艺,若我们真是从衙内那里偷学而来,那衙内自己也会,又何须我等归还?你这番话自相矛盾,前后不搭,没半点道理。」
李四也向前一步:「就是!你这分明就是硬讹,想逼我们把制冰之术教给你。」
两人这么一说,别的泼皮也恍然大悟,原来是高衙内看我们用制冰之术赚了钱,眼红这门技术,上门来硬抢。
家丁冷笑:「你们偷没偷重要吗?不重要!衙内是什么身份?她去开封府告发说一群泼皮偷了她东西,你们猜知府是信你们,还是信衙内?」
泼皮们顿时全身一僵,脸色如土。
她们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,别说衙内告她们一告一个准了,就算是普通良民告她们,知府也肯定相信良民,不会相信一群泼皮破落户。
家丁看她们脸色就知道赢了,哈哈大笑:「废话少说,将制冰之术乖乖奉上,衙内饶了你们狗命,否则当场将你们拿下,解送官府,你们一个都活不了。」
张三李四像泄气的皮球,瞬间软了。
另外二十余名泼皮,个个如丧考妣。
平时里她们欺负别人欺负惯了,这还是第一次尝到被人欺负得毫无还手之力的感觉,好他爹的憋屈丶憋屈丶憋屈,恨得牙痒痒的,但是又毫无办法。
就在这时候,一个男人的声音,在泼皮们后面响起:「哈哈哈!有趣之极!妹妹们,你们先让开,我来处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