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边咳一边狂拍胸口,眼泪都被呛出来了,整个人在原地乱蹦,像一只被扔进冰窟窿里的猴子。
药尘在一旁,已经笑得前仰后合,整个人在空中飘得直打晃。
「哈哈哈哈哈——!」
「如何?为师特制的,百倍清凉润喉液!」
路明非艰难地抬起头,脸都青了,声音却诡异地清亮了不少:
「师父……你这是谋杀……」
「我的嗓子要结冰了……」
药尘却毫无所谓,他飘过来拍了拍他。
「好徒儿,抛开口味不谈,你就说效果如何吧。」
路明非拧着眉毛,有些走调:
「那当然是.....挺好?」
这几句话的时间,那股涩到要开裂的感觉完全没有了。
喉咙里润的不行。
他有些震惊的看着手里的润喉液,师父竟然是真给的正经东西,不是坑他玩。
药尘飘在一旁,很是自得。
另一头的萧炎这会儿也走了过来,他把头上的药尘同款耳机摘下,拍拍路明非的肩膀。
语气唏嘘。
「习惯就好。」
路明非看着萧炎,额头跳了跳。
「我觉得还是不要习惯比较好。」
「好了,小炎子。」
「轮到你了。」
药尘贱兮兮的凑上来,又掏出了特制版焚血。
在路明非同时苦命人的注视下,萧炎形同就义,他一甩上衣,主动趴在了一边半人大的石头上。
回头望向药尘,含情脉脉。
「师父,轻点。」
「人家怕痛……」
药尘拔掉瓶塞,向萧炎缓缓靠近,发出桀桀地怪笑。
「桀桀桀,乖徒儿,有为师在你也算是享福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