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根本违背了维度的铁律!」
另一名彼岸巅峰,暗枭,也是满脸的煞白。
「不。」
「那不是逆伐。」
暗枭的传音中透着一丝绝望。
「逆伐,是底牌尽出,九死一生。」
「而他,是碾压。」
「是轻描淡写地,把血涅他们当成虫子一样踩死。」
暗枭深吸了一口气,似乎想起了某些古老的传说。
「他的战力,绝对已经超越了彼岸巅峰的范畴。」
「触碰到那个层次了。」
那个层次。
听到这四个字,在场的十几位彼岸境,呼吸同时一滞。
在鸿蒙界,彼岸巅峰,并非维度的终点。
距离真正的永恒境,还有一段极其漫长丶甚至让人绝望的过渡期。
这段过渡期,被划分为四个小境界。
月魄。
天机。
衔烛。
逢春。
只有走完这四步,将彼岸规则彻底蜕变为永恒本源,才能真正跨入永恒的门槛。
而这四个小境界,每一个之间的差距,都比彼岸初期到彼岸巅峰还要庞大。
「月魄?」
冥蛰咽了一口唾沫。
「还是……天机?」
「不知道。」暗枭微微摇头。
「但可以肯定,他那一拳蕴含的物理质量,绝对已经达到了月魄境的门槛,甚至更高。」
「否则,不可能连古器都直接打爆。」
死寂。
十几位在渊界高高在上的古老存在,此刻就像是躲在阴暗角落里的老鼠。
生怕发出一点声响,引来那只恐怖的猫。
「听着。」
冥蛰深吸了一口气,语气中透着前所未有的凝重与决绝。
「都把气息给我藏好!」
「封闭祭坛,切断一切因果联系!」
「他想要什么,就都给他!渊界的资源,祖地的宝库,只要他能看上的,任他拿!」
「千万,千万不能招惹他!」
旁边那名彼岸初期的老怪有些迟疑。
「冥蛰老祖,难道……我们连最深处的那位老祖,也不唤醒吗?」
听到这句话。
冥蛰猛地转过头,死死地盯着他。
「蠢货!」
「老祖是压舱石,是我们渊界最后的底牌!」
「唤醒老祖?你以为老祖就是无敌的吗?」
冥蛰的声音中透着深深的忌惮。
「打得过,那自然好。」
「但万一,连老祖也打不过呢?」
「那我们渊界,就彻底完蛋了!连最后一丝根系都会被拔除!」
「那个年轻人的战斗力,根本无法估量。谁知道他刚才有没有用全力?」
「装死。」
冥蛰下达了最后的命令。
「只要他不主动攻击我们,我们就当什么都没看见。」
众彼岸境纷纷点头,如捣蒜般赞同。
尊严?
在那种不讲道理的极道暴力面前,尊严一文不值。
……
而此时。
苏宇已经踏入了始源禁地的腹地。
畅通无阻。
周围那浓郁的太初雾霭,在接触到他体表三尺的瞬间,便被他那彼岸初期的常态物理引力,直接排斥开来。
没有任何阵法阻拦。
也没有任何老怪物跳出来叫嚣。
安静得有些诡异。
苏宇神识微微扫过四周,察觉到了那些隐藏在祭坛下方丶死死收敛着气息的古老存在。
他斟酌了一下。
没有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