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。
拓跋狂双膝一软,重重地跪在了地上。
他呆呆地看着地上的那滩灰色粉末。
大脑,彻底宕机。
发生什么事了?
大哥呢?
那个褪凡中期丶在雷暴营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哥呢?
就这么没了?
被一个塑真中期的下界飞升者,一招,捏成了灰?
恐惧。
前所未有的恐惧,犹如一只冰冷的大手,死死地攥住了拓跋狂的心脏。
他的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。
浑身的血液,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冻结。
苏宇转过身。
一袭素袍,纤尘不染。
他平缓地走到拓跋狂面前。
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深邃的眼眸中,没有杀意,只有一种看死物般的平静。
「你刚才说。」
苏宇的声音,在包厢内回荡。
「要慢慢炮制我?」
拓跋狂猛地打了个寒颤。
他仰起头,看着苏宇。
那张原本狂傲的脸上,此刻只剩下无尽的绝望与哀求。
「苏……苏兄……」
拓跋狂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。
「误会……」
「都是误会……」
他拼命地磕头,额头砸在坚硬的地板上,发出砰砰的闷响。
「是我有眼无珠!」
「是我鬼迷心窍!」
「求求你,把我当个屁放了吧!」
「我的太乙雷击木你拿走!我所有的源石都给你!」
「我发誓,我绝不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半个字!」
在死亡面前,拓跋狂那点可怜的骄傲,被碾得粉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