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停了。
杀局,在暗处悄然发酵。
视线跨过大半个天锋军驻地。
雷暴营。
深处。
一座被重重阵法封锁的地下密室。
没有光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真灵战栗的沉重威压。
这股威压,超越了微观与宏观的融合,带着一种彻底褪去下界凡胎丶完全契合高维宇宙底层逻辑的圆满。
褪凡境。
而且。
是褪凡中期!
嗒。
密室沉重的断龙石门,被极其缓慢地推开。
拓跋狂走了进来。
他那魁梧的身躯,在接触到密室威压的瞬间,本能地佝偻了下去。
哪怕他是塑真初期。
在褪凡中期的法则面前,依然感到一阵窒息。
「大哥。」
拓跋狂低下头。
声音沙哑。
透着一股压抑到了极点的屈辱与怨毒。
黑暗中。
一双眼眸缓缓睁开。
没有情绪。
犹如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。
拓跋雄。
拓跋狂的亲大哥。
雷暴营真正的底蕴之一,也是雷啸副统领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。
「输了?」
拓跋雄的声音,极其平缓。
犹如两块乾枯的石头在摩擦,没有丝毫起伏。
拓跋狂咬着牙。
点头。
他没有隐瞒,将校场上发生的一切,和盘托出。
包括苏宇那诡异的战斗技巧。
包括苏宇硬抗大成雷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