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死死地盯着苏宇。

试图从那张平静的脸庞上，找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。

但没有。

苏宇的眼神，深邃，认真。

牧战猛地闭上双眼。

庞大的神念轰然涌出，直接笼罩了苏宇的身体。

他在回溯。

回溯苏宇刚才施展道法时，体内气血和本源的消耗情况！

一息。

两息。

三息。

牧战猛地睁开双眼。

那双锐利的眼眸中，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惊骇与不可思议。

真的！

竟然是真的！

刚才那一击，苏宇体内消耗的本源，确确实实，只有一成！

威力，却丝毫不减！

「你……」

牧战指着苏宇，手指微微发抖。

他感觉自己的道心，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。

十天时间。

不仅把极难修炼的灵级道法入了门。

甚至。

还把功法的底层逻辑给拆解了，把消耗给降低了？！

这特么是什么变态？！

你管这叫体修？！

那些道庭藏经阁里，自诩悟性通天的老学究，比起眼前这个小子，简直就是一群废物！

「你这个……」

牧战咽了一口唾沫，声音乾涩。

「你是怎么做到的？」

「对吗？这真的对吗？」

苏宇看着牧战那副崩塌的表情。

神色依然平静如水。

「只是直觉。」

苏宇给出了一个万能的答案。

「觉得这样流转，更顺畅一些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