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邃的眼眸中,没有惊慌,没有愤怒。
只是一丝微弱的疑惑。
血屠看着苏宇那副平静的模样,眼底的冷意更甚。
他最讨厌的,就是这种自以为是的从容。
「真以为,这劫墟的大主使,是谁都能当的?」
血屠的声音,透着一种理智的残忍。
他的目光完全越过了苏宇,死死盯着黑袍罩身的渊。
「我都还只是第二劫使。」
「你一个刚来的外人,凭着无量境巅峰的修为,就想骑在我的头上?」
血屠缓缓走下高台的台阶。
每走一步,他身上那股属于半步归一境的恐怖威压,就释放一分。
哪怕受了重伤。
那种凌驾于万物之上的底蕴,依然让人感到窒息。
「我血屠,历经无数个纪元,越过尸山血海。」
「从死人堆里爬出来,才有了今天的地位。」
「我可是半步归一!!!」
血屠的语气虽然平稳,但字里行间,却透着一股压抑到了极点的嚣张。
「这一路走来,我对你们卑躬屈膝,装孙子装得我都快吐了。」
血屠停下脚步,距离渊只有不到十丈的距离。
从头到尾,他连看都没看旁边的苏宇一眼,仿佛那只是个狐假虎威的跟班。
「我刚才,简直忍够了!!!」
他扬起手中的御魂骨印。
惨绿色的光芒,映照着他那张冷酷的脸庞。
「现在。」
「交出在太古神族抢到的所有资源。」
「然后,乖乖做我的血奴。」
血屠的眼神,犹如看着两具尸体。
「否则,只要我催动这枚信物。」
「祭坛赐予你们的『洗礼』,就会让你们知道,什么叫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」
摊牌。
绝对的实力与底牌双重压制。
在血屠看来,这是一个完美的死局。
对面没有任何翻盘的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