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风的声音悲切,但却掷地有声。
门外,一道飞剑落下,陆尘回头看去,正是许久不见的萧辰,他面色凝重,走了进来。
「父亲,我来了。」
「辰儿,今日,恐怕就是为父之前向你提起的,最后了。」萧风叹息一声,感慨道。
「虽不忍让你背负如此之重的重任,但,日后复我星河剑宗的重担,为父也只能交到你的手上了。」
萧风拿出一块十分古朴的玉牌,手轻轻一挥,将其递到了萧辰身前。
「这玉牌之内,是我星河剑宗,数千年之积淀。这些日子,我已将宗门所有的财物,都放入其中,今日,你便带上此物,从密道离去吧,也算是为我星河剑宗,保留最后一丝火种。」萧风话语很轻,但坚定异常。
「父亲……」萧辰也面露悲戚之色:「覆巢之下,焉有完卵。孩儿今日可从此密道苟延残喘,留得一条性命,但日后茫茫天南,又岂有我的容身之地。」
「与其如丧家之犬一般,被追得惶惶不可终日,最后或隐姓埋名,含恨而终。或死于荒郊野岭,被奸人得逞。孩儿宁愿战死于这最后一战之中。」萧辰神色坚毅,郑重地说道。
「还请父亲,成全。」萧辰对着自己的父亲,重重的行了一礼。
「可是,此玉牌中,是我星河剑宗历代前辈呕心沥血的传承,若是最后流入魔道之手,我实在不甘心。」萧风面露痛苦之色。
「不如将其就此毁去,哪怕天南从今往后,再无星河剑宗之名,今日也定不能叫这些贪得无厌的魔道贼子得偿所愿。」萧辰正声说道。
陆尘和程姓老者看着二人,神色肃穆。
这星河剑宗上下,当真是满门刚烈。
萧风看着眼前的玉牌,面露不忍,这玉盘坚不可摧,想要毁去不是那么容易不说。其中,更是历代先辈的心血,原本就是自己资质鲁钝,未能突破元婴,这才无法护得宗门安全,如今又要让他亲手毁掉星河剑宗的传承。
此刻他的内心,五味杂陈,复杂不已。
他看着这剑阁中的万卷藏书,目中第一次出现了茫然的神色。
直到他的目光扫过身旁的陆尘,一个十分疯狂的想法,突然出现在他的脑海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