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算了。」林远此时也懒得掰扯什么了。

「我就当你无知者无畏好了。」

林远随手一挥，天谕王座出现在他的身后，将他的身姿完美的承接。

「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，做我的追随者，弥补你曾经犯下的过错。」

「凉冰，你最好把握住我赐予你的恩典。」

林远高坐于王座之上，俯视着凉冰的面庞：「我可以给予你永远都想像不到的未来！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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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话音落下，无穷无尽的时空法则从林远体内迸发而出。

空衍圣体的时空特质被他全力发动，整个巫师塔的十层，都仿佛被印上了银白色的光辉。

「凉冰，你对时空的理解太浅薄了。」

「而我，可以带你见识到时空真正的本质！」

「这是！」凉冰原本悲愤的目光瞬间变了。

她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林远的身躯，那上面是由时空法则构成的法则纹路。

「这不可能！你是怎么办到的？」

凉冰瞪大了眼睛，根本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是真实的。

哪怕她理想中最完美的时空之躯，她也根本不敢想像其能到达这等威能。

凉冰可以感受到林远躯体内那无穷无尽的时空力量。

虽然不理解什么是法则，但已然触摸到虚空恐惧的凉冰还是能隐隐约约的感悟到法则的存在。

可她从未想过有一天，时空就这么直白的出现在了她的面前。

仿佛一切都触手可及。

「所以说，做我的追随者才是你最好的出路。」

林远不再催动空衍圣体，房间内的景象又慢慢的恢复了原样。

凉冰确实被刚刚那一幕所吸引了，越是研究时空，越是能明白时空的浩瀚与可怕。

哪怕身为最顶尖的学者，恐怕仍然是终其一生，也无法触摸到时空的万一。

而空衍圣体对凉冰的吸引，不亚于时空本身。

「做出你的选择吧，凉冰，在宇宙之外还有着我们共同的敌人，那才是你我真正应该消灭的存在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