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大老爷和你东府的大老爷,当年便是陷入到夺嫡之争,便险些将我贾家陷入万劫不复之境!」
「如今才刚刚平稳下来,你这孽畜又该折腾了,你是要害死我贾家满门吗?」
「不如趁着你还没害死贾家,我先用一根绳子勒死你是正经!」
见贾政真要训绳索,贾母忙是说道:「你急什么,且听宝玉如何说再做道理。」
这会子,就连贾母都不说一定不让贾政打贾宝玉的话了。
可见此事对贾母也造成了极大的冲击,她心里也是极不赞同的,甚至觉得宝玉的确该打一顿。
贾宝玉却是无奈地说道:「老祖宗,老爷丶太太,陈王慕名相邀,怎容的我拒绝?」
「我若拒绝,先就要恶了陈王,难道我贾家还能落得了好去吗?」
「因而,并非是我要惹麻烦,实在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啊!我又能怎么办呢?」
贾政怒道:「你还敢狡辩?若你只安心读书,不画哪劳什子的画,又怎么会被陈王看重?又怎会有今日之困境?」
「这都是你这畜牲惹出来的麻烦,如今要连累我整个贾家,难道还不该打?」
贾母无奈说道:「好了,事情已经发生,如今不是追责的时候,还是商议一番该如何处置此事吧。」
贾政说道:「这还有什么可麻烦的,断不能去的,只要去了,必定会卷入夺嫡之争。」
「这里面水太深,我贾家根本把持不住,决不能趟这趟浑水。」
贾宝玉说道:「老爷所言,我又何尝不知?只是我听陈王说,陈王已在当今圣上面前提起过我。」
「圣上对我,却也生出好奇之心,想在狩猎中看看我的身手,可否玷污了先祖!」
「这会子我若说不去,岂不是欺君之罪?」
听到这番话,贾政眼前一黑,险些昏过去。
他厉声说道:「该打!该打!快拿大棍来,打死了事!」
贾母叹道:「如今打他又有何用?难道我贾家还要抗旨不遵不成?」
「为今之计,也只能先去,走一步算一步了。这一次去,你千万不要出风头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