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互通名姓,果不其然,他正是秦锺。
秦锺见宝玉形容出众,举止不凡,更兼金冠绣服。
他心里便自思道:果然这宝玉怨不得人人溺爱他。
可恨我偏生于清寒之家,不能与他耳鬓交接,可知『贫窭』二字限人,亦世间之大不快事。
却说贾宝玉察觉到秦锺幽怨眼神,忍不住打了个冷颤。
这家伙,生得俊俏,又娘里娘气的,天生小受啊!
但凡意志薄弱些的,怕都要被他掰弯了。
而贾宝玉,自然不在其列。
他忙拿起书,认真看起书来,不再理会秦锺。
这让秦锺颇为幽怨,却也无可奈何。
不多时,夫子贾代儒走进学堂。
他训斥了一番一干吵吵嚷嚷的学子,又深深看了贾宝玉一眼,便开始授课。
整个义学,就只有贾代儒这一位先生。
而一干学子的进度,又各有不同。
因而虽然在一起上课,课程却是分开的。
等贾代儒讲授四书的时候,贾宝玉凝神倾听起来。
很快便是察觉,贾代儒思维僵化,能力有限。
不过只是教导他们考取秀才的话,倒也勉强够用。
既然如此,这段时间,就安稳在族学听讲便是。
下午散学之后,贾宝玉总结了一下。
发现如今他的进度还是慢了些,就凭如今的进度,等明年二月份县试开考,怕是未必能够考过。
毕竟,前身实在太过纨絝,荒废学业,如今几乎等于从头学起。
就是不知在国运点加持之下,能起到何等效果?
想到这里,贾宝玉就忍不住心痒难搔起来,几乎按捺不住的,就想实验一番。
不过最终,他还是强行忍耐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