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巴伸出手,想要继续劝说。他担心李红兵惹火上身,也担心巡山队的前途受到影响。但是,作为出生入死丶闯过枪林弹雨的兄弟,他没办法把这些说出来。
很快,小帐篷中有一道光束亮起,又传来两声闷响,再也没了动静。
桑巴吓了一跳,小跑两步又猛地顿住,他张张嘴唇,最终化作一声叹息,被风吹散。
小帐篷中,两个年轻人被反绑,鼻青脸肿,嘴里还塞着自己的袜子,不停地哼哼唧唧。
李红兵蹲下身,从怀里掏出一本《地质学基础》,多杰女儿留下的,硬壳封面,足有三指厚。
「知道这是什么吗?」
两人拼命摇头,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响。
「垫胸口用的。」李红兵把书放在其中一人胸口,「这样不会留下外伤,淤青过几天就消了。但是……应该会很痛!」
那人的眼睛瞪得溜圆,还没等他呜咽出声,李红兵右拳攥紧,突然砸了上去。
「轰!」沉闷的撞击声响起,那人呕了一声,身体向后弓起,白眼猛翻,瘫软在地。
「啊这……抱歉抱歉,用力过猛。」
李红兵挠挠头,把书拿起,走向另一个年轻人,「也不知道你能抗几拳,我轻一点,争取留你一口气。」
「呜呜呜!」
纹身男开始剧烈挣扎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裤裆也渗出一片深色。
李红兵蹲下身,把书抵在他胸口,握紧拳头,缓缓抡到身后。
「呜呜!呜呜!」
看他拼命点头,李红兵撇撇嘴,讥讽道:「想说了?」
「呜呜!呜呜!」
李红兵抽出对方嘴里的袜子,扔在一边,嫌弃地在他身上擦了擦手:「真特么讨厌,每次都得这样,说吧,你只有一次机会。」
纹身男大口喘息,点头如捣蒜:「我说我说,我们是……是临时工,有人给钱,让我们去忙崖……」
「特么的,悍匪还有临时工。你们去忙崖干什么?」李红兵眯起眼睛,想到了夏然,猜测是那个他没看过的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