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红兵乾咳两声,转移话题:「老韩,你还好意思说别人?你怎么没勇气追求白芍啊?」
心思被点破,韩学超瞪大了眼睛,支支吾吾话都说不完整:「谁丶谁谁,谁追求白芍了?你丶你别瞎说!根本没那回事!」
他这慌乱的样子,傻子都能看出猫腻。
贺清源一把搂住他的脖子,坏笑着挤兑:「呦呵,老韩,藏得够深呀!你还敢惦记白芍?小李,你咋看出来的?」
李红兵笑着解释:「每次去张阿妈家蹭饭,就他最积极,变着花儿的跟人家白芍搭话,抢着拎水丶收拾院子,干起活来那叫一个上心。」
韩学超老脸通红,连连摆手:「你们俩别瞎传啊!这要是被人听见了,我以后没脸再去张阿妈家了。」
「哎呦,老韩害羞了!喜欢就说呗,不试试咋知道能不能成。」
「就是,我很看好你哦,早点把白芍拿下。」
「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?铁树开花?」
「对对对,还有枯木逢春……」
韩学超再也听不下去了,猛地挣脱开贺清源的胳膊,一溜烟跑回小院。
两人对视一眼,哈哈大笑,冬智巴从院墙探出个脑袋,好奇道:「李哥,老贺,你们笑啥呢,给我讲讲呗。」
「去去去,干你的活去。」
「就是,小孩子别瞎打听。」
一根烟抽完,几碗酥油茶下肚,驱散了大半疲惫,两人继续把剩下的牛粪涂完。
桑巴丶扎措也把院里的活忙完了,一群人吆喝着聚过来,说说笑笑往驻地走。
韩学超一个劲给李红兵和贺清源使眼色,眼神里满是警告,生怕两人把他的小心思抖搂出去。
李红兵和贺清源憋着笑,不断对他挤眉弄眼,韩学超急得乾瞪眼,却不敢发作,只能朝路边的小石子发泄。
回到美僧村,老远就看见院外停着两辆吉普,旁站着四五个人,大包小包没少拿。
「宏姐!」李红兵眼睛一亮,快走两步迎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