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行啊,没问题。」李红兵叼上一根烟,点燃,轻扫琴弦:
「没有什么能够阻挡,你对自由的向往……」
听完几首辞职神曲,高辛夷激动得不行,一把拽住他的胳膊,眼神发亮:「野人!带我上山!我要去博拉木拉!」
李红兵撇撇嘴,挣开她的拉扯:「神经病吧你,听了两首歌就激动成这样?博拉木拉不是旅游景区,是要命的地方。」
高辛夷眼睛一瞪:「我不管,是你先勾引我的,必须负责到底!」
李红兵翻了个白眼,暗自嘀咕:还负责到底?我是真的能一步到胃,就怕你呛不住。
「别开玩笑了,博拉木拉是什么地方?平均海拔4600,人迹罕至,没有自来水,没有电,没有信号,连新鲜蔬菜都见不着,用不了两天,你就得求我把你送回来。」
高辛夷目光坚定,语气斩钉截铁:「相比起我现在的生活,这些都不算什么,我能吃苦!我不怕!」
「你不怕?我怕行了吧!这不没苦硬吃嘛?」
「你不懂!我现在就像个提线木偶。读书丶上大学丶找工作,跟什么人来往,全被我妈规划好了,连每天选择穿什么衣服的权利都没有!」
「切,说得好听,我举个最简单的例子,一个月不洗澡,你能接受吗?」
高辛夷嘴角一抽,她从小娇生惯养,几乎每天都要冲个澡,就算去年上大学期间,每周都要洗上两次,一个月不洗澡……简直就是灾难。
她攥紧拳头,咬着牙道:「我可以!为了自由,我什么都能忍!」
李红兵沉默了。他点了根烟,靠在沙发上,回想她在《风吹半夏》中的表现。
父亲顶罪入狱,母亲管教严苛,使得她愈发叛逆,向往自由爱潇洒。
这姑娘家境优渥起点高,却没有大小姐的娇气,后来两天两夜不睡觉,拉沙子丶开大车,确实很能扛。
但是,博拉木拉不一样,那是真正的生命禁区。
李红兵把吉他放在一边,站起身,掀开睡衣,露出紧实的腰腹:「那这个呢?」
他的肌肉维度不大,却边界清晰,线条流畅,尤其是人鱼线,棱角分明,充满力量感。
高辛夷看得眼睛发直,下意识咽了口唾沫,呆呆点头:「好,好看……」
「好看你个头啊好看!」李红兵满脸嫌弃,指着一片暗红色的疤痕,「知道这是什么吗?枪伤!那地方不止是条件艰苦,还有很多亡命徒,随时可能受伤!」
「这……这是真的?」高辛夷瞪大了眼睛,鬼使神差地伸手抓了一把,触感温润却硬如钢铁,「我,我还以为你昨天吹牛呢。」
李红兵放下睡衣,把她的手扇开,没好气道:「你个小色女,差不多行了啊,怎么还上手了。现在知道怕了吧,还敢去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