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胜绷不住了,这一个两个的都什么毛病?
「不是,我去拍电影,有你什么事?」
「胜哥!我得去啊!不然你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,万一有点事怎么办?!」
毕胜面无表情地看着他:「醒醒吧,公司哪有钱让你也去?」
「呃…可是……」
「别可是了!赶紧吃饭!」
……
随后几天,毕胜收拾了收拾行李,跟姜爸姜妈打了声招呼,11月最后一天,他告别依依不舍的钱进,登上了飞往香江的飞机。
这次飞行时间比较长,飞机升到平流层后,毕胜用帽子把头一蒙,闭上眼就开睡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晚被钱进拉着叨叨了半宿的原因,此时毕胜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。
刚闭上眼,他便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这一觉,毕胜做了一个很长的梦。
再睁开眼时,他身穿得体深色西装,脚踏擦得鋥亮的黑色皮鞋,手里还握着一把冰冷的短刃。
此时,他正身处灯光昏暗的楼道,警笛声从远处传来,雨滴敲打屋檐的滴答声伴随着杂乱的脚步声如鼓点一样逼近。
他叫night。
一个十五岁独闯东南亚,只靠一把尖刀就从死人堆里杀出来的狠人。
二十四岁,他就跟哥哥一起创办了一家横跨数国的犯罪集团,他是集团二号人物,是集团武力的天花板,也是集团最锋利的尖刀。
没想到这次一点微不足道的失误,被警方抓住机会,一名小小的警督带队袭击了他们的交易现场。
有心算无心,一番争斗之后,他被逮捕了。
这个警督想要把他送进监狱。
他找了全港最顶级的律师团队替他脱罪,最终只以协助偷运人蛇的罪名,被判了五年有期徒刑。
他在哪都是王者,入狱第一天,他就打服了整座监狱的刺头。
他这人,不仅狠,还记仇。
五年后,他从监狱走出来,第一件事就是找当初送他进监狱的警督报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