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蛟此言一出,可谓半点情面不留。
「你!」
太阳帝君何曾被如此顶撞,神光骤然炽盛,如一轮大日将要爆发。
恐怖的威压与灼热瞬间弥漫开来,南天门前温度骤升,附近云气都要被炽热火意焚灭。
守门天兵无不色变,连连后退。
而陈蛟面不改色,一袭玄袍无风自动,眉心隐现一点炽白雷光。
一股肃杀凛冽,破灭万法的雷霆气机升腾而起,丝毫不让。
两股磅礴气机轰然对撞,无声无息,虽未真正出手,却已令方圆千里的云海瞬间被清空。
露出下方浩瀚无垠的虚空,连南天门上的霞光都剧烈摇曳起来。
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。
一直静立旁观的菩提祖师,忽然轻轻叹了口气。
手中拂尘向前轻轻一扫。
「呼。」
一股温润平和却沛然莫御的无形道韵,如春风化雨,悄然拂过。
说来也奇,那令天兵神将窒息退避的恐怖威压与灼热气浪,被这拂尘一扫,竟如滚汤泼雪,瞬间消散。
南天门前炙热的温度骤降,翻腾的云气也复归平缓。
陈蛟与太阳帝君针锋相对,一触即发的气机,竟也被这股柔和却无可抗拒的力量悄然分开。
菩提祖师甚至未曾看太阳帝君御辇一眼,只侧首对身旁的陈蛟温言道:
「真君,贫道与令师尚有约。此间些许杂事,莫要耽搁正事。」
陈蛟闻言,周身升腾煌雷道韵瞬间收敛,对菩提祖师道:
「是晚辈失礼了。祖师,请。」
说罢,他便不再理会那御辇与御辇中气息骤然一窒的太阳帝君。
与菩提祖师驾起云光,向着南天门内更高远的天宇飘然而去。
南天门外,余威尚存。
御辇之内,死寂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