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方才夺印闯府的行径,倒像是要踏平雷府!」
摄炁呼雷大将掌中雷光骤亮,声若闷雷:
「雷印关乎雷府枢机,岂容强夺?
此事即便闹到灵霄殿,我等也要讨个公道!」
北极战神眉头微蹙,南极战神亦是眼中赤焰一跳。
显然雷部三将的强硬出乎意料。
飞蓬始终沉默。
照胆剑锋仍稳稳架在日轮神将颈侧,剑身青光流转如活物,将试图逼近的寒炎二气尽数隔绝在三尺之外。
他的银甲肩头不知何时凝起一层白霜,却又被凛冽剑气搅碎。
「飞蓬。」
北极战神目光转向飞蓬,冷声道:「你要抗命?」
南极战神踏前一步,脚下玉砖瞬间熔作赤色,呵斥道:
「勾陈上宫与太阳宫法旨,彻查天轨异常,你雷府自有义务配合。
你等屡次阻拦,是想抗旨不成?莫非雷府真有见不得光之事,才这般草木皆兵?」
飞蓬持剑的手臂稳如磐石,剑身上流转的青光非但未敛,反而愈发清亮逼人,映得他冷峻的面容一片肃杀。
他目光扫过二位战神,声音平静无波:
「若今日纵容此獠强夺印信,他日岂非魑魅魍魉皆可闯真君雷府?」
南极战神闻言怒极反笑,厉声呵斥道:
「好个铁面无私的飞蓬将军!
你等诸将岂不知,便是煌天靖法真君在此,也当给我五极战神三分薄面!」
话音未落,两股截然相反,却同样磅礴无匹的威压骤然爆发。
如冰山倾轧,似熔岩奔涌,轰然合流,直冲飞蓬而去。
「铮!」
照胆剑发出清越鸣响,剑身青光剧烈波动。
飞蓬持剑的右臂衣袖无风自舞,稳如泰山的照胆剑竟微微颤抖起来。
其周身风雷呼啸,银甲之上悄然凝结细密冰晶,转瞬又被灼热气息蒸腾为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