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四水星宿早已押入天牢!而那四位大曜星君……」
他话语猛地一顿,胸口剧烈起伏,金焰明灭不定,仿佛连周身光芒都黯淡了刹那。
再开口时,声音已带上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悸与更深的怨毒:
「计都丶罗睺丶紫炁丶月孛……他们……他们连神魂都已被你那真君打得灰飞烟灭!
你还要本将去问谁的责?」
最后一声质问,已是声嘶力竭,带着几分气急败坏的疯狂。
身后的四值功曹们脸色煞白,齐齐将头垂得更低,恨不得将自己缩进云层里,心中早已叫苦不迭。
他们显然知晓此事关碍极大,却未料到这雷府一员统领竟敢如此直言不讳!
日轮神将周身法力不受控制地鼓荡,脚下玉阶竟被灼出细微裂痕。
四水星宿被锁链穿了琵琶骨,已被打入天牢深处,等候大天尊旨意发落,成了碰不得的忌讳。
而那四位大曜星君……念及此,日轮神将心头更是一抽。
何等显赫的星君,竟被那真君说斩就斩,连星君府都一并捣毁!
星斗明灭丶大日骤暗种种异象太过显眼。
早已震动天庭群神,却连众曜之首的太阳帝君都暂时沉默。
他一个太阳帝君御前神将,又岂敢放肆?
这皆是太阳帝君一脉难以洗刷的耻辱,亦是他此行心中积压的邪火之源。
这统领平静的话语,字字如刀,满是诛心刺骨的嘲讽。
日轮神将的面甲下,传来牙齿紧咬的咯咯声。
「好…好得很!」
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目光死死盯住眼前这油盐不进的统领,声音低沉嘶哑:
「煌天枢雷府…果然…牙尖嘴利!」
吹海揭波统领不为所动,依旧垂手按刀,玄甲在灼热气浪中映出冷硬的光泽。
日轮神将胸口剧烈起伏数息,周身金焰明灭不定。
一旁的值年功曹见状,硬着头皮上前半步,低声劝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