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君不才,于东极战场,亦曾依律斩将,依法破阵。
驱邪院执掌三界法度,首重者,非资历深浅,乃是否明法丶是否畏法丶是否执法如山!」
他目光转向司礼天君,语气依旧平和,却字字清晰:
「天君掌礼制,当知法不容情,亦不因年齿而移。
若论资历可判万事,何须设北极驱邪院,只需按年齿序位即可?」
此言一出,司礼天君古板的面容微微一僵,竟一时语塞。
陈蛟此言,避开了资历纠缠,直指北极驱邪院的核心职责——天规法度!
陈蛟环视殿内诸神,声音恢宏,如黄钟大吕,震响在每一位仙神心头:
「至于开府建牙,乃是非常之时,行非常之事!
魔众窥伺,正需锐意进取,大刀阔斧!
若事事求稳,步步循旧,何来东极荡魔之大捷?
大天尊既命微臣开府,便是要另立新章。
煌天枢雷府,乃为专司征伐妖魔丶协理驱邪而设,是靖法诛魔之公器!其非为享乐。
一应所需,本君自会斟酌缓急,如实禀明,断不会靡费天庭资粮。
本君所愿,唯三界清明,为大天尊分忧!」
他语气恢宏,其中蕴含的自信,以及那份舍我其谁的担当,更让不少原本心存疑虑的仙神,暗暗颔首。
陈蛟不待他回应,目光又转向白虎神君,淡淡道:
「白虎神君提议遣人辅佐,心意甚善。然……」
他略一停顿,周身那股历经沙场,执掌生死的煞气虽未外放。
却让白虎神君这等久经战阵之辈,亦感到一丝无形的压力。
「驱邪院判事,非寻常军务,更非合议之政。
驱邪院掌刑律审判,生杀予夺,最忌政出多门,权责不清!
若遣人辅佐,是辅佐判案,还是监视掣肘?
届时令出谁手,责归何人?
若事事需人辅佐,遇事踌躇,请示不断,则法度威严何在?效率何存?
届时,若有巨奸大恶藉此拖延,贻误战机,该当如何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