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刀斧手也不敢造次,面面相觑一番,都愣住了。
桃猛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,怒视着石鉴:「义阳王!石鉴!你要做什么?你疯了吗?」
「疯的人是你!」
石鉴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桃猛,呵斥道:「连魏王你都敢杀?你想造反?你疯,本王可不陪你疯!」
顿了顿,石鉴朝着冉闵那边喊话:「魏王,我是被桃猛逼迫的,你是了解我的,我哪儿来的胆子谋反?」
这可真是一出好戏。
冉闵的嘴角微翘着,戏谑的看着石鉴和桃猛在那里狗咬狗。
桃猛的府邸虽是修筑了高墙,门也结实,但是架不住禁军将士的轮番撞门,再加上一部分将士顺着梯子翻墙,早就冲了进来。
不多时,桃猛家里的那些死士(刀斧手)就都被缴了武器,直接活捉了。
但是桃猛仍旧不屈服,恶狠狠的瞪着石鉴,怒道:「石鉴,你这个数祖忘典的狗东西,你不得好死!」
「这大赵江山,迟早被冉闵篡夺,而你就是那个帮凶!先帝尸骨未寒,你这么做,可对得起先帝吗?对得起我们羯人吗?」
石鉴仍旧在挟持着桃猛,不敢吭声。
这时,苻健丶周成丶王猛领着一队甲兵快步进了厅堂。
见到冉闵毫发无损,他们都暗暗松了口气,又都单膝跪下,异口同声的道:「臣等救驾来迟,请大王降罪!」
「寡人恕你们无罪!」
冉闵摆了摆手,云淡风轻的样子,从始至终都很淡然。
而在王猛的身旁,还跟着那个自称出身弘农杨氏的「奴隶」杨广。
早在离开牙行的时候,冉闵就告诉了杨广自己的去向,不然苻健丶周成等禁军,恐怕一时半会儿的根本找不到桃猛的府上。
此时此刻,石鉴迟疑了一下,还是决定对冉闵如实相告:「魏王,我方才知道,桃猛这狗贼勾结了龙骧将军孙伏都丶刘铢他们,准备起兵造反。」
「哦?」
冉闵丝毫不怀疑这种事情。
已经被两名甲兵摁着的桃猛眼看着石鉴居然告密,深感不齿之余,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,骂道:「石鉴,你这个杀才丶败类!先帝英明神武,怎会有你这种儿子?」
「我们真是瞎了眼,居然相信你能匡扶大赵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