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回去吧。将寡人的条件,原封不动的告知苻洪和姚弋仲。」
「这……」
苻健不禁面露难色:「魏王,真的没得谈?」
冉闵的脸色很是冰冷,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。
见状,苻健只好长叹一声,朝着冉闵躬身行礼之后,就告辞离去了。
等苻健离开后,坐在下首的王猛皱了皱眉头,向冉闵进言道:「大王,以臣之见,与苻家丶姚家握手言和,未必不是最好的解决之法。」
「眼下大王虽然独掌朝纲,手握戎卒二十余万,但这只是表象。」
「大王,我们的根基并不牢固,甚至可以说是无比脆弱,不然白天一战,苻洪和姚弋仲必败无疑。」
「这仗再打下去,无非是两个结局。一则我军惨胜,石苞丶石祇,甚至是晋朝丶慕容鲜卑相继来犯,混战不断,大王不得不穷兵黩武,难逃败亡。」
「二则战事僵持不下,邺城内人心浮动,甚至是军心动摇。」
「石冲的军队刚刚被收编,很容易就会哗变。」
顿了顿,王猛一脸忧虑的神色,朝着冉闵躬身行礼道:「大王,你别怪臣把话说的太难听,事实如此。」
「苻洪和姚弋仲,一个屯驻枋头,一个屯驻滠头,对邺城构成了不小的威胁,但那是外在威胁。」
「只要大王依旧兵强马壮,未尝败绩,他们就不敢造次。」
「他们留在原地,也便于监控,形成掣肘。」
「攘外必先安内。臣认为,大王可以先整编军队,肃清逆党,韬光养晦,积攒声望和国力,随后再对付苻洪与姚弋仲,不然大王你就算有通天彻地之能,恐怕也对付不了周围那么多强敌。」
「……」
冉闵没有说话,而是陷入了沉思。
另一边的李农,听见王猛的这一番话后,也跟着劝谏道:「魏王,我认为景略说的没错。」
「一时的妥协,是为了长久之计,正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。」
「请魏王三思!」
王猛丶李农的想法都是一样的。
历史上穷兵黩武的人,能有几个有好下场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