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数的箭矢在盾牌阵后方飞射出来,密密麻麻的一大片,划破长空,射杀了不知多少羌军的人马。
遭逢如此变故,羌兵们都赶紧调转马头,想要撤出邺城。
但,为时已晚。
狭窄的街头巷尾,骑兵难以驰骋且不说,在这种混乱的情况下,他们很多人就连调转马头都极为困难。
不少羌被都被踩踏而死,血液弥漫,渗进了地砖丶夯土路上,尸体枕籍。
董闰丶张温身先士卒,冲在了最前面,一路横冲直撞。
凡是挡在他们身前的敌兵,都被一一击杀。
董闰骑着一匹黄骠马,手握马槊,一骑绝尘的冲过去。
张豺的胞弟张雄,握着长枪还在厮杀,未曾想忽然心中一紧,身体为之僵住。
他下意识的扭头看去,就见董闰疾驰而来,手里的马槊一挑。
「噗嗤」的一声,张雄还未反应过来,咽喉就已经被董闰的马槊刺穿了,整个人被挑飞出去。
「雄弟——」
眼睁睁的看着自家弟弟惨死,张豺瞪着眼睛,发出了一声歇斯底里的嚎叫。
张雄之死,怎一个「惨」字了得?
然而,董闰挺着染血的马槊,已经纵马朝着张豺冲过来。
张豺恶狠狠的紧握手中的环首刀,撒开脚丫子,跟不要命一样冲向董闰。
找死!
董闰眼中的寒芒一闪而过,在马背上挥动长槊。
「嘭!」
只一槊,董闰就击飞了张豺手里的环首刀,顺势一拍他的后背。
张豺吃痛之余,扑倒在地上,摔了一个狗吃屎。
董闰昂着头,很是轻蔑的扫了一眼张豺,吩咐左右道:「把他绑起来,等大王回来后,再行发落。」
「诺!」
张豺被两个赵卒摁住,并五花大绑起来。
不管怎么说,张豺也是跟冉闵并列为辅政大臣的人,董闰不好直接处决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