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良赔笑道:「永曾将军,我来审讯这个贱婢。没想到她……」
还不等张良把话说完,冉闵就睥睨了他一眼,语气淡漠的说道:「张良,这女人是我擒获的俘虏,是我的战利品。」
「我的战利品你都敢动?是谁给你的勇气。」
闻言,张良的嘴角一抽,乾笑两声:「永曾,你我是同僚,在战场上也可以说是兄弟。」
「这兄弟如手足,女人如衣服。你的衣服借兄弟我穿两日,又有何妨?是吧?」
「……」
冉闵没有说话。
张良以为冉闵认同他的这一番话,不想因为一个女人跟他把关系搞得太僵,所以有恃无恐起来,嘴里还在叭叭个不停:「这贱婢还是个雏儿,算是新衣。」
「既然是新衣,永曾你可以先穿着,等哪天不想穿了,再……」
冉闵一把掐住张良的脖子,跟拎着小鸡崽一样,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。
要知道,张良一米八几的高个子,体重也超过一百四十斤,但是冉闵一只手拎着他,毫不费力。
脸不红,气不喘的。
张良被冉闵掐着脖子,两眼瞪得浑圆,眼珠子几乎凸出来,渐渐的翻起了白眼,脸红脖子粗的。
一张脸成了猪肝色。
「张良,谁跟你是兄弟?」
「你大概不了解我。我这个人有些洁癖,谁碰我衣服,我就断他手足。」
「说说看,你想怎么死?」
听见这话的张良,整个人如坠冰窖,但他几乎要被冉闵活活掐死了:「唔……饶……饶命。再……再也不敢……敢了。」
冉闵是真的想把张良掐死。
这厮真是臭不要脸,几次三番想要坑死冉闵,却还敢跟冉闵称兄道弟?
连冉闵的战利品都敢动?
怕是不知道「死」字怎么写!
「嘭」的一声,冉闵跟扔垃圾一般,随手就把张良扔在地上,眼神中带着狠戾之气,寒声道:「滚。」
「我这就滚,这就滚。」
张良是真的被冉闵彻底吓坏了,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,连滚带爬的离开了牢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