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张贺度指着自己的太阳穴,不无挑衅意味的冲着冉闵横了一眼:「真正的大将想打胜仗,要靠脑子。」
张贺度这是在赤果果的嘲讽冉闵是个有勇无谋的莽夫!
说他没脑子。
但,事实果真如此吗?
谁不知道冉闵骁勇善战,多有计谋?
「嘭」的一声,还不等冉闵说话,坐在那边的麻秋就拍案而起,指着张贺度的鼻子,怒声道:「张贺度,你少他娘的在这里阴阳怪气的!」
「洛阳之战,若非尔等临阵怯战,见势不妙自己跑了,岂会害永曾所部兵马遭到叛军围攻,险些送命?」
「倘若永曾真的有个三长两短,老子砍了你的狗头!」
「……」
被麻秋这般怒斥的张贺度不由得讪讪一笑,没敢吭声。
「麻公,话不能这么说。」
张良的眼珠子转悠一番,一脸尴尬的表情,却还是装模作样的朝着麻秋抱拳行礼道:「贺度将军所言,不无道理。」
「为人将者,要懂得审时度势。叛军当中的原东宫『高力』的确凶悍,倘若硬碰硬的跟叛军干一仗,我们并没有多少胜算。」
「哼!」
一群贪生怕死之徒。
麻秋心中愤懑,却也不想跟这些人多费唇舌,旋即上前招呼冉闵到自己身边落座。
然而,冉闵可不是那种吃了瘪还要忍让的人。
他睥睨了一眼张良,又瞧了瞧张贺度,语重心长的说道:「你们所谓的『审时度势』,在我看来不过是见风使舵罢了。」
「倘若我大赵的将领都是尔等这样的腌臢泼才,恐怕离亡国之日也不远了。」
听到这话,张贺度挑了挑眉,恶狠狠的跟冉闵对视起来:「看我作甚?你把我当腌臢泼才了?」
「不,不要误会。」
冉闵把身边的麻秋拉着胳膊,让他站起身,旋即环顾四周,看着张贺度丶张良丶刘宁丶王朗等将领,略微抬起头,语气中透露着极度不屑的意味:「我是说在座的诸位,都是腌臢泼才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