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稳住内心慌乱的阵脚,用平静的语气回答道:
「因为阿尔文师兄先前的交代,所以我才会对您的突然到来,产生出刚才那种不可置信的情绪。」
「嗯,与你的预期不符吗?」
走在前面的那道身影说道:「那这么看来,我随性使然的想法,似乎妨碍到你们的自由发挥了。」
「并不是这样。」
南北川否认,并加以解释:
「我只是觉得有一些震惊。
哪怕已经有所知晓,但能够让您屈尊移驾到另一座城市的情况,我们还是很难想像这样的奇景……」
「嗯。」
一声清冷的鼻音落下,南北川的喉结上下浮动,连忙补充道:
「毕竟您每次离开烛礼堂,外界都会掀起翻天覆地的波澜……
所以我们都无法断定,自己能否准确跟随您的指示,为那个必要完成的伟业添砖加瓦。」
「南北川。」
对方打断了他,没有带着威严,依旧是平淡的语气:
「才短短一月不到,就已经学会这种无用的言语雕琢了吗?
于我而言,一个灵魂既然活着,便只需遵从自己的本欲。而且你仍是我的孩子,南北川。」
平淡的话,落在南北川耳朵里,却无法让他的心跳平复下来。
遵从自己的本欲?
说得像是我出门,给某个资本家打一个月黑工之后,回家直接就变成资本家了一样……
虽然外界也不算太安稳,但只要不去碰乱七八糟的东西,好歹是类似上辈子的文明社会……
而且,这可是要比待在结社圣所内部,被各自灌药要舒服多了……
排除外界的意外,除了要承受你传染来的那种精神威压外,就没什么太难受的事发生……
还有什么叫无用的言语雕琢?
是我想要阿谀奉承吗?
难道不是你带出来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