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鹿先生,你们觉得……」
雾岛梓称呼其为「鹿先生」,语气亲切得近乎天真:
「九条家的蜈蚣,骗了我吗?」
中年男子摇了摇头,「至少从我所闻到的味道来分辨,很难否认对方是你同类的事实。」
「那就好。」
雾岛梓展颜一笑,虽然那笑容勉强而吃力:
「既然九条家没给我们假消息,之前的帐就暂且不计较了。」
说罢,她将金属拐杖靠在墙边,整个人倚着窗框,开始低声喘息:
「哈啊……哈啊……」
「……」
鹿先生低下头,看着窗内虚弱喘息的少女,略带好奇:
「所以,你真打算吃掉对方吗?」
「吃。不能不吃。」
雾岛梓压着喘息,侧头看向倒影中的鹿先生,语气平静:
「鹿先生你们不也是这样吗?这正是我们主仆关系的由来,也是那些孩子最终成为食粮的缘由。」
中年男子沉默片刻,低声感叹:
「令人咂舌啊,就算是那些饿到发狂的饿徒,也不会像你这样……
不知餍足,不知休止。」
雾岛梓闻言,无奈地笑了笑:
「鹿先生,我若把你这句话放在古时候,说给你的主人听……
那你可就是大逆不道之罪,该受车裂之刑的。」
「车裂之刑?」中年男子对这陌生的词汇略显困惑,「那是什么?」
「一种很解压的按摩法。」
雾岛梓抬起手,对着自己的四肢与脖颈轻轻比划:
「就是将头与四肢分别绑缚,用五匹马朝不同方向拉扯,直至身体裂成六块的古刑。」
鹿先生了然:
「听起来是极耗体力的刑罚,不适合我这般怠惰的神经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