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双方在见面之后,还要任由对方存续于世,便就是对自身本心的背弃,更是亵渎自己的灵魂。
比起忍住杀「性」压抑,这种见面之后,还没能手刃仇敌的挫败……
更会促使技艺的失控,导致他的精神像是上次一样崩坏。
而且,就算南北川忍住自己想要除之而后快的欲望,那个叫九条纱堇可不一定忍得住。
他葱见到对方第一眼时,就已经看出来,后者的压抑,是被他人强迫整出来的,自身其实快要崩坏了……
「我不能接受这个任务。」
南北川摇了摇头,「如果不是跟他们开战的局面,我目前并不想接触任何姓九条的九条家人士。」
阿尔文问道:「为什么?」
「您不是在明知故问吗?」
南北川闻言,在自己内心里翻了一个白眼,却还是解释道:
「师兄你应该知道,我上次都快要被他们给杀死了吧?」
「嗯,那这样吧……」
某个不知名的街区,阿尔文站在人流攒动的人行道上,对手中通讯器的对面,提出了一个解决方案:
「虽然说失去义塾馆并无大碍,但那仍是一块很重要的土地,所以能解决纠纷,还是要尽量快些。
如果有栖没有问题的话,你就带有栖那孩子一起去吧。
在安全方面,只要不是九条家族吃错药,让具像者或典范出面,你是不用担心的。」
随行带一只春上有栖……
那确实是安全感满满,但……
可我现在……都已经能自己召唤出一位英灵了,我还需要自家师妹当护卫干什么啊?!
难道是用来监视自己,不让自己动用这张非法底牌……
给自己当什么限制器的吗?
南北川暗自咋舌一声,转头便用哀求的目光看向自家师妹,恳求后者能在家好好休息,不要接受……
然而,少女开口的话语,还是让南北川那颗脆弱的心碎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