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是在跟旁边这两位说话。」
他无奈地耸了耸肩,尽管手铐让这个动作显得有些僵硬。
「被这么盯着,压力还挺大的。」
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,仿佛完全没察觉到和室里弥漫的杀机。
身后两位菊花脸的身子,几不可见地颤了颤,已是有些汗流浃背了。
「……」
九条纱堇沉默地注视他两秒,忽然抬手示意他身前的座垫:
「请坐吧。」
南北川点点头,当真不客气地弯腰,用被铐住的双手略显笨拙地解开草履系带,踏上一尘不染的叠席。
「谢谢。」
南北川走到少女对面的座垫前,坦然地盘腿坐下去,略微调整了一下姿势,让镣铐不那么硌手腕。
身后的门,被轻轻合上。
九条纱堇不再言语,只提起火钵上煨着的铁壶。
水流如线,注入茶碗。
蒸腾的雾气柔化了她的眉眼,从袖口滑落的一截手腕,白得醒目。
茶筅搅动的声音,在寂静的和室里规律响起。点好茶,她将一盏茶推至南北川面前。
「虐待狂阁下,在质问你之前的那件事前,我要先问几个问题。」
「巧了,我也有问题想问。」
南北川话音刚落,腕上的镣铐骤然传来一股冰寒,激得他汗毛倒竖。
他立刻改口:「不过你是主,我是客。客随主便,你先请。」
「好。」
九条纱堇轻轻颔首,将另一盏茶移到面前,双手拢入袖中。
「你认识橘千世子吗?」
「橘千世子?」
南北川愣了一下,随即摇头:
「我不认识这个人。」
九条纱堇见此,眯了眯眼:
「呵呵,那看来你是知道了。」
「随你怎么想,但我真不认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