橘千世子沉默片刻,开口问道:
「我……什么时候能离开?」
护士在病历板上记录着:「再观察两天,没有并发症就能出院。出院小结和药都会给你准备好。」
「……哦。」
橘千世子点了点头:「谢谢护士姐姐。」
「不客气哦。」
护士笑着点头,「那么,请好好休息吧,过几日就能出院了。」
说罢,护士便转身离开了。
门轻声关上。
寂静重新填满房间时,日光正从窗帘边缘缓缓退去。
护士离开后,橘千世子再次回到先前那种六神无主的姿态,用她那双毫无灵魂的眼眸,盯着天花板。
「看来我不管是死还是活,也都已经毫无任何意义了吗……
呵呵,是啊……」
橘千世子无奈轻笑了一下,转而又松懈下嘴唇,陷入空无的呆滞:
「我已经一无所有了……」
「还真是让人看不下去。」
一道清冷的女声忽然响起,音色乾净,却是不带半分平易的温度。
「生而为人,各有其志。若你本就甘心如此,我无话可说……」
橘千世子猛地一怔,骤然转过头望向病房的窗边。
正午的光幕下,那里正立着一位身形高挑丶气质清隽的黑发女子。
面容被窗外日光晕得朦胧。
唯有挺直的鼻梁,与抿成直线的唇线轮廓分明。
那并非是能以美丑论处的容颜,更像某种典雅仪态的具象。
她穿着一件鲜红色的上衣,黑色的百褶长裙垂至脚踝,深直的褶皱在静态中划出利落的线条,
就像古代城墙的那些凸出结构,不是为了装饰,而是为了形成一种保障秩序与防御的姿态。
裙摆以金红两色丝线盘绣。并非相互缠绕,而是并驾齐驱丶呈现一种彼此制衡的格局。
黑发如瀑,仅用了一枚带有红色丝带的青白玉饰,挽在脑后。
「可既然已经向我伸出了手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