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知道这里什么最臭名昭着吗?
就是那种低劣下贱的丶被称之为电车痴汉的恶心风气。
你的爱好归爱好,但我不会允许南丁格尔家的名誉,因为你这种流氓行径蒙上一丝一毫的灰尘。」
「呃,这说得也太过分了吧……」
洛兰气势肉眼可见地萎靡下去,眼神游移,试图转移话题:
「话说回来,洛蕾塔,我的事情你可以先放放。
你也到了该考虑人生的年纪了,你想想自己现在的年纪,父亲和母亲都很操心……」
闻听此言,洛蕾塔光洁的额角瞬间暴起一根纤细的青筋。
她右手迅速在空中一捻!
一层微不可察丶扭曲了光线与声音的无形帷幕,将两人与周围的空间悄然隔开来。
糟糕!
洛兰似乎预见了某种糟糕未来,表情因为妹妹的起手式而扭曲了。
「等…!」
他的求饶还未说出口,一记白皙却蕴含惊人力量的拳头,便结结实实印在了他的脸上。
「砰!」
「嗷——!」洛兰痛呼一声,捂住鼻子弯下腰。
少女利落地甩了甩手腕,又冷冷瞥了自家兄长一眼,并再次确认隔音帷幕的稳定性后,才开口道:
「清醒点了?」
洛兰揉着自己发酸的鼻梁,闻言赶忙立正站好,迅速抢答:
「清…清醒了!」
「那回归正题,你还记得我们这次来东京是为了什么吗?」
洛兰愣了一下,含糊回答:
「因为东京…即将成为密教徒举行飞升战争的祭坛?」
「你还记得呢?」
洛蕾塔扯出一个没温度的笑:
「那我来考一考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