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歪了歪脖子,用着一双像是戴了美瞳的紫色眼睛注视少年,语气十分夸张道:
「站台那边有个女人,脖子好像被砍了一刀,大出血了诶。」
「这样吗?」
南北川点了点头,敷衍道:
「东京治安这么好,碰到这种事运气也是挺不好的了。」
他对突如其来的攀谈没兴趣,但这种闲谈,可以用来缓解方才未能被发泄的杀人冲动。
见南北川没啥情绪反应,少女便转而打量起他的衣服,笑意也变得肆意,直接换了个话题:
「话说,穿这身衣服,同学你是要去参加哪里的祭典吗?这种穿搭在早高峰看到,真的超级少见诶!」
参加节日祭典吗?
如果圣杯战争算是祭典的话,那姑且可能算是吧?但自己其实并不算飞升仪式的参与者。
南北川低下头,看向自己单肩包上的高中号牌,又看向对方:
「不是。」
「诶?」
金发少女有些诧异,「那为什么要穿和服呢?」
「也不是和服。」
南北川收回目光,没过多解释:
「算是我的一种日常修行。你就当是外地人的习俗吧。」
南北川是从外地来的。
当然,这不是什么龙王归来,更不是孤身到东京丶与七位极道大小姐履行婚约的穷酸乡下人。
虽然他上面确实有势力,但那些家伙都是那种能掏心掏肺丶掏眼窝子的过命交情。
至于这身衣服,全拜他那位身为密教教主的导师所赐。
记得她当时说:
「行于日常帷幕外,衣着当时刻警醒你所寻的,乃表里之分野。」
直白点,就是让他在该穿什么时不穿什么,不该穿什么时偏穿什么。
异类就该像个异类,特立独行,好让凡俗之辈警觉疏离,从而令自己遗世独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