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在烽字营重骑面前,这般寻常防御,形同虚设。
借着蹄铁稳固奔行丶马镫稳身聚力之利,重骑冲锋速度越来越快,势如奔雷,带着千钧巨力,狠狠撞入潘璋军阵中。
轰隆一声巨响,前排盾牌被战马巨力直接撞碎,持盾吴兵连人带盾倒飞出去,骨断筋折,惨叫不绝。
重骑士踏镫稳身,手中骑矛顺势前刺,一矛贯穿数人,身上重甲抵挡着吴兵刀枪劈刺,叮叮当当金铁交鸣不绝,却难伤重骑分毫。
长矛穿刺,马刀劈砍,钢铁洪流所过之处,吴兵如同麦秆般成片倒下,原本整齐的军阵瞬间被撕裂开一道巨大缺口,溃势一发不可收拾。
潘璋又惊又怒,身为东吴宿将,何时受过这般屈辱?
眼见自家阵型被冲得七零八落,麾下士卒死伤惨重,顿时怒火攻心,当即提起环首刀,策马冲出阵中,怒目圆睁,直扑刘封。
「竖子休得放肆!敢与我潘璋单打独斗!」
潘璋自恃刀法精熟,勇武过人,想要凭一己之力拦下刘封,稳住军心。
刘封冷眼斜睨,根本不屑与他过多纠缠,脚下马镫稳稳踏住,腰身发力,身借马势,手中长矛骤然疾刺,破空之声呼啸而至,直取潘璋心口。
潘璋不敢怠慢,全力举刀格挡,刀刃撞上矛锋,巨响震耳,一股磅礴巨力顺着刀身狂涌而来,震得他双臂剧痛,虎口崩裂,鲜血溢出,战马都不由得后退两步。
潘璋心头惊骇万分,只觉刘封力道之强,远超自己想像,简直非人所能匹敌。
未等他稳住心神,刘封已然催马近身,长矛横扫,势大力沉。
潘璋勉强侧身避让,却被矛杆扫中腰侧,剧痛入骨,险些坠下马背。
他带来的亲兵护卫见状,纷纷上前围堵,想要护住主将,可蜂拥而上数十亲兵,在紧随而至的重骑面前不堪一击,数杆骑矛同时刺出,瞬间将一众亲兵洞穿,尸身倒地。
转瞬间,潘璋亲兵死伤大半,连其本人也狼狈不堪,胆气已寒,再无半分决战之心。
刘封看都未再看潘璋一眼,他目标从来不是斗将,而是凿穿整个吴军大阵。
当即高声传令:「无需恋战,舍弃潘璋,全军直捣吴军中军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