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水笑着拍他的肩,说「鼬,你比我强多了」,然后带着他去南贺川边练瞬身术,练到两个人都累瘫在草地上。
还有佐助,那个永远跟在他身后丶喊着「哥哥」的小男孩。佐助第一次投中靶心时,回头看向他的眼神——那么亮,那么骄傲,那么依赖。
「哥哥!我做到了!」
鼬的眼泪,无声地滑落。
他睁开眼,低头看向自己的手。
那双沾满血的手。
那些血,有敌人的,有族人的,也有————至亲的。
「只有这样才能————」他喃喃道,声音轻得像梦吃。
「通往未来。」
他想起了父亲最后看他的眼神。
在那个地下通道入口,父亲背对着那即将消失的裂隙,面对着从扭曲空间中走出的带土。
父亲没有回头,只是沉声说:「带他们走,这里交给我。」
那是父亲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。
他想起了止水最后的话。
在那个被鲜血染红的屋顶上,止水用最后一缕意识维持着结界,直到被团藏挖去左眼。
止水倒下前,嘴角还带着笑,像是在说:「别担心,我撑住了。」
他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,守护着宇智波的未来。
现在,轮到他了。
鼬收起苦无,最后看了一眼这片战场。
三十七具尸体,静静地躺在月光下。
远处,天边开始泛起鱼肚白。
他转身,走进黑暗中。
身后,那栋燃烧的宅邸终于承受不住火焰的侵蚀,轰然倒塌。
火光冲天,照亮了他离去的背影。
为了村子为了未来,这时必须要做的事情。
二十公里外,山洞里。
青羽猛地抬头。
那一瞬间,他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查克拉波动一那是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,带着无尽的悲伤和决绝,从木叶的方向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