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码不会像怀安那样,前一秒还在说正事,后一秒就掏出一壶酒问你要不要来一口。
林忱刚跨进大课堂的门槛,就听见守一的声音从左后方炸开。
他循声望去,守一没和剑院的弟子坐在一起,旁边挨着云峥和溟尘,两个人都冲他挥手,活像三只招财猫。
周围已经有弟子看过来,目光在林忱身上停了一瞬,又移开。
大课堂的座位是随便坐的,除了像他们这种入院前就认识的,大多数都会选择和本院弟子坐一处。
林忱径直走到守一为他留好的位置坐下,书昀则是领着素微和思齐坐到了他们后排。
「来时我还特意挑了个角落,小师叔一来,哪怕是角落都没辙。」守一道。
剑院课业是出了名的难且繁琐,守一这些天都是隔一两天才回大白院一次。
大课堂能容纳两百余人,此刻已坐了大半。
除了书昀这类带队的老生师兄师姐,余下在座的,全是本届新晋入院的百名新生。
「青衍道友,可还记得在下?」一名身着道院服饰的年轻男子缓步走到林忱面前,客客气气地拱手作揖。
林忱抬眸淡淡扫了他一眼,语气平静无波:「不记得。」
半点情面也未曾留。
来人却也不恼,脸上依旧笑意温融,语气平和:「无妨,在下逸天,出身玉澧天宫。」
「哦。」
其实林忱并非真的记不得他,只是此人周身气息让他隐隐觉得违和,偏又说不上具体异样。
他本就不是热衷结交应酬之人,这种心思难测的来客,自是能拒则拒。
逸天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,说话的是个穿道院院服的年轻弟子:「好大的架子。」
那声音压得很低,却恰好能让周围几人听见,「圣院可不是拼身份的地方,都是同辈弟子,连个正眼都不给,真当自己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了。」
周围的弟子们纷纷侧目,不动声色打量林忱的反应。
守一是真没想到,林忱这背景,竟然还有人找他的不痛快。
那只大白猫之前有句话是怎么说来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