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虚两个字,就差直接刻脑门上了。
月殊也看向时川,想起先前场面,开口问道:「说起来,你这小子满口都是小侄子在下界的经历,却半句没提过那位。」
时川立刻喊冤:「我哪里敢提啊!」
这话半点不假。
三界之内,敢随意议论清都上神的本就没几人。
修为到了那等层次,即便只是心中转念,对方都能有所察觉,甚至精准定位。
虽说大多数人都不予理会,可谁又敢赌呢?
「那也不对。」吟霜道,「五哥,我了解你。小忱忱初入仙门便拜他为师,那位又对他百般照拂,按你的性子,不可能只字不提。」
她步步紧逼:「你是不是瞒了我们什么?快从实招来!」
应川也道:「倒也不是没提过,只是每次提到的时候,都被这小子含糊过去了。我们那时候一心只想知道小侄子的事,自然也没往别处想。」
他恍然大悟,「这么一说......五弟的行为确实可疑。」
「有吗?」时川还想挣扎,「上神是小侄子的师尊,师尊对徒弟好,不是天经地义?」
他越说越理直气壮:「再说了,你们不也知道?他的神劫落在小侄子身上,不对小侄子好对谁好?换做你们也一样吧?」
古川摇了摇头:「那可不一定,劫分多种,也可能是——」
月殊打断他:「那位本源烙印都给出去了,不存在你想的那种可能。」
时川也不知想到了什么,忽然小声嘀咕了一句:「那万一呢?」
「万一什么?」应川还是没听懂,「你还会对那个让你分出一半本源的人下杀手?」
「哦,这个啊......那当然不会。」
月殊忽然笑了:「哦?看来五弟想的和我们不一样啊。」
一旁的炽王还在看戏,狐王淡淡开口:「行了,此事回行宫再议。」
他最后看了时川一眼:「还有点时间,你好好想想,还有没有什么该想起来的事。」
他特意加重了那个「该」字。
时川:「......」
他还有救吗?
小侄子,你快回来啊!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