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玉一把将它揪下来,拎到眼前端详,片刻后问道:「你是不是又胖了?」
「啾!你造谣!」小黄脑袋一甩,看向林忱告状,「小主人你看他!俺哪里胖了?就是圆润了那么一点点。」
林忱失笑,违心地点了点头:「嗯。」
这么多年过去,其实不只是小黄,连带着小白都圆润了不少。
这一趟,名义上是林忱和穆箴言两人,再加上大白它们。
可若严格来说,不大的飞舟上,其实一个人都没有。
青玉抱着小白窝在躺椅里,惬意得不行。
小灰和小黑两个喜水的,早钻进了林忱养灵植的水缸里,偶尔冒个泡,吐一串水珠上来。
小黄趴在盆栽边上,盯着里头那株假装自己是草的小绿,一动不动,像是在玩什么游戏。
至于大白......
因为刚才手欠,把林忱刚摆出来的盆栽霍霍了,被穆箴言顺手丢下了飞舟。
洛灵这个忠实保镖,二话不说跟着跳了下去。
奇怪的是,大黑也不见了。
林忱还在从轮晷空间里往外搬灵植。
穆箴言也不做别的,撑着脑袋,目光落在他身上,眼里全是这个人。
以他们如今的修为,跨越空间不过一念之间的事。
可不知为什么,没人说话,就这么默契地乘着舟慢慢走。
林忱盘坐在甲板上,把晋升大乘时玄云子他们送的那些礼物取出来分类整理。
这些人还是一如既往地懂他,知道他不缺别的东西,送的都是各种灵植和种子。
林忱又从紫府深处翻出了那尊一天被大白踹翻八百回的紫金炉。
没别的,就是突然又想炼器了,炼几个花盆。
一刻钟后。
林忱拿着手里歪七扭八的镂空花盆,转头对上穆箴言有些兴味的眼神,弯了弯眼睛:「都大乘了,我这炼器的本事还是半点没长。」
穆箴言没动,只是垂在桌上的手指轻轻抬了抬。
黑白二色的异火从林忱掌心腾起,那火分明蕴含着可冻结神魂之力,触到林忱时只有凉意,轻飘飘的。